叭叭

温润谦和的世家小公子,面如白玉,身如瘦竹。自幼娇生惯养,连划宣纸的小刀也没碰过,青葱似的十指只会握得一支毛笔,笔下丹青绘卷,锦绣文章。

虽自幼有些顽疾,但不害命也不碍事,就是天气骤变时要犯一犯,病恹恹地在榻上倚两天。

某天一道圣旨下来,把小公子配给了刚刚得胜回朝的将军。

将军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拎小公子跟拎兔子似的。

言谈举止也是五大三粗的。新婚夜里,盖头一掀,见小公子生得漂亮,二话不说就抱起来叭叭亲了两口,胡子把小公子半边的脸都扎红了。

小公子不依,抵着将军的肩膀把人推开,说合卺酒未饮,三书虽毕六礼未成,他们还不算成婚,不许亲。

谁想将军光听声儿不过脑子,只觉得这人一本正经的模样也可爱得紧,立时搂着又叭叭亲了两口,这下连另外半张脸也红了个彻底。

这下小公子说不出完整话来了,鼓着腮帮子哼哼唧唧,偶尔憋出几个细如蚊蚋的字眼,什么君子什么立于礼什么粗鄙莽夫你休要胡来之类,将军听不清便干脆全叭叭亲了回去,堵上那张停不下来的嘴。

最后,小公子还是等到了合卺酒。

那时两人早在红罗软帐里滚做了一团,将军忽然下床,端着青玉雕的瓢瓜走回来,一盏自己仰脖喝了,一盏直接灌进了小公子嘴里。

那酒跟雪水似的透亮,落进了喉里却又辛又烫,小公子呛得咳嗽起来,眼里泪汪汪的,从面颊一直红到了耳朵根。

将军一手抱着他,一手摸着背给他顺气。扎人的下巴凑到了耳边,贴着小公子桃花苞一样粉粉的耳垂,呼出的鼻息里还掺着酒气。

“如今礼成了,你当唤我夫君。”




突然想看(物理意义上的)强攻弱受,只知带兵打仗缺八万个心眼的糙汉×又乖又软心眼贼多的病美人那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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